“慢着!”
这时,门内走出一人,带着一班巡逻禁军拦住去路,正是禁卫军统领谭洪。
“陆掌印,陛下登基后,特地下旨,宫内禁持兵刃,你把刀卸了再进。”
“让开。”陆晏和脸色阴沉,语气冰冷,耐心已消耗殆尽。
谭洪把腰一叉,铜锣似的大嗓门嚷道:“陆掌印,这是本将军职责所在,你往日亦遵从宫规,今日为何执意携刀进宫,莫不是图谋不轨?”
“本座的事,还轮不到你来置喙,让开!”
银玄和银良一左一右,二话不说就冲道谭洪面前,三下五除二把人架到一旁,堵了嘴绑起来。
他俩对跟随谭洪来的侍卫使了个眼色,侍卫们赶紧上前,把谭洪带到了城门下的庑房里,哐当一声关上了房门。
这些侍卫虽跟着谭洪做事,但先前都是陆晏和的人,自曹臻死后,禁卫军已经被陆晏和换了个遍。
进了皇宫,陆晏和直奔乾清宫,在门口碰到了当职的福满和乾清宫掌事太监元吉,见陆晏和手持长刀,吓了一跳。
“师父,怎么了?”
“掌印这是何意?”
陆晏和对福满道:“把元吉带下去,我进去面见陛下,不要让任何人打扰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可是陆卿来了?”景元帝正在屋内批阅奏折,听到外面的动静,还以为陆晏和是来谢恩的,他们君臣之间确实有嫌隙,但今日不妨把话说开,只要陆晏和忠心,又愿意隐姓埋名,他也乐得施恩。
“进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