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晏和说到这里适时打住,在座的却都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陆长卿犹自不信,想为李羡之辩解。
陆长信道:“大哥,你是信二哥,还是信那个李家的外人,事关名节,二哥又怎会胡说。”
陆晏和道:“原本我是想,让大哥调任到京城,能在师父师娘面前尽孝,一家人共享天伦之乐。但看眼下京中这形势,无论如何选择,都会被卷入党争之中,一招不慎就可能牵累家人。过了年,大哥还是找个机会,放任外差去吧。”
“我刚入京一年,正要大展拳脚,你竟叫我走?”陆长卿不悦道。
“
二哥说的有理,不但大哥要走,就连爹娘也不必在京中待了。”陆长信支持陆晏和,对陆谨二老道,“我已在江南富庶之地置办了几处庄子宅院,比京中敞亮,景色也秀丽宜人,爹娘很该出去逛逛,不该窝在这方小天地里。”
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商量,忽然一个小厮跑进来,对陆晏和耳语几句。
陆晏和立刻站起身,招呼都没来得及打,快步走了出去,就见银良立在院中,正被银玄骂得狗血淋头。
“你是傻子么,公主不让你跟着,你就不跟了?脑子被狗吃了,你给谁办差,啊?给主上办差啊,主上是让你保护公主,不是让你当跑腿儿的给公主传话的。”
陆晏和走到二人面前,沉声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,公主呢?”
银良此时也意识到自己失职,嗫嚅道:“公主,公主进宫去了,说是要保主上一命,让卑职来传话,让您收拾东西,去公主府伺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