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被摆弄成这样的姿态,姜宝瓷自己还没怎样,听春先哭起来了。
李羡之听着心烦,招呼人来把听春带下去,先关押到柴房里。
“别怕,没事的,表兄喜欢我,不会伤害我的,你先委屈一会儿,我回头就让表兄放你出来。”
她越安抚,听春越哭得梨花带雨,被侍卫带了下去。
李羡之掩上房门,回到床前,看着床上待宰羔羊般的美人,撤去往日温润如玉的面具,凶相毕露。
见没有旁人在,姜宝瓷也不装了,瞪着李羡之讥讽道:“表兄,这里可是李氏宗祠,李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就在隔壁,他们可都看着呢,要是知道李氏出了你这个不孝子孙,竟然强抢民女,不得气得降道天雷劈死你。”
李羡之也不生气,反而握住她的脚尖,手一勾,把绣鞋脱了下来:“任你怎么骂,今日本公子都要将你正法,赶明日,成了我的人,我再带你到祖宗坟上请罪。”
姜宝瓷腿一缩,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,于是拿眼乜斜着李羡之,目光在他腰腹间逡巡,嗤笑道:“好啊,表兄想把我收拾服帖,先让我瞧瞧你那家伙事儿。”
“粗鄙!”李羡之被她的言语吓得一惊,让她盯得浑身不自在,高涨得兴致也消了大半。
深闺娇娘,在房事上自该羞涩内敛,被临幸时应当害怕求饶,婉转承欢。
哪有,哪有这么放浪形骸的女子。
“怎么,难道是太小了羞于示人,还是表兄你,不举啊?”
李羡之脸色一白,懊恼的发现,让姜宝瓷这么一说,他好像,好像真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