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宝瓷点点头,对众人笑道:“天色不早了,今儿小年,诸位恐怕还要回家陪官人用膳,我就不留姐妹们了,咱们改日再聚。听春,好生送贵人们出门。”
说罢急着就要走。
张蕊珠拉着旁边一个小姐,故意大声道:“公主这么匆忙,连送我们都不送了,是做什么去,不会是要去私会情郎吧。”
姜宝瓷回头隔空点了点她,也来不及打机锋,转身就往后院走,路过在外边候着的门房,边走边问:“人几时来的,现在哪儿呢,有说做什么来么?”
门房机灵地跟上:“掌印刚来,给公主送节礼,见公主在会客,便说要走,小人斗胆把人锁在了屋里,赶紧就来给公主报信了。”
姜宝瓷勾唇:“办的不错,不用跟着了,你去安排车马,把贵人们送回去,有自己乘车来的,就派个小厮跟着,平安到家回来回我一声。”
“好嘞,小的这就去办。”
姜宝瓷一个人穿过月洞门走进后院,沿小径踱过梅林,一抬眼就看到窗上的剪影。
天色昏溟,陆晏和在屋里点了灯,临窗而坐,影子映在暖黄的琉璃窗上,如汀兰墨竹,慵懒地身姿里,撑着一根坚韧的骨头。
姜宝瓷在外面驻足片刻,盯着那道身影出神,直到窗上的影子动了一下,陆晏和好像站了起来,隔窗望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