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,郎君,这就要走?”张嬷嬷喜气洋洋地提着食盒回来了,见李羡之脸色不好,忙凑上前来小声道,“老身特地给郎君买了一坛鹿血酒,补气壮阳,郎君”
“滚!”李羡之脸色更加难看,骂了一句便步履匆匆地离开。
张嬷嬷莫名其妙:不吃拉到,她自己受用。心里想着,提着食盒进门,随即门内传出一道变了声的叫嚷:“我的老天爷啊!你们是什么人,救命啊,招贼了!”
银玄几步跨到张嬷嬷面前,手中长刀挽了个刀花,指着她的鼻尖儿,成功制止了她的喊叫,张嬷嬷被刀上的寒光晃地眼晕,两眼一翻昏了过去。
姜宝瓷来到里间,张蕊珠已经吓傻了,在床角抱膝缩成一团,只知道哭。
“张姑娘,别哭了,那王八蛋已经走了。”姜宝瓷把斧子一扔,拍拍手上的木屑,“你穿好衣服,我送你回家。”
张蕊珠抽噎着抬起头,看到面前是个女子,这才稍稍找回点勇气,哆哆嗦嗦的穿衣服,却因为手抖得厉害,半天也穿不好。
“得罪。”姜宝瓷说着,上手给她系好宫绦,扶着她的胳膊让她下床,“怎么样,能走么?”
张蕊珠点点头,在姜宝瓷的搀扶下,慢慢走出房门。直到离开宅院,走出好一段距离,张蕊珠才惊魂未定地向姜宝瓷道谢:“多谢姑娘,若不是你救我,我今日恐怕就活不成了。”
“姑娘别说丧气话,你一腔真情,是李羡之那个衣冠禽兽不配。”姜宝瓷道,“做错事情的是他,你做什么寻死觅活的。只是姑娘你也太傻了些,就算再喜欢对方,也不能这么随便就跟他私奔啊,你阿爷阿娘把你养这么大,如珠似宝的,若让个男人几句甜言蜜语就诓骗了去,他们得多心疼啊。”
张蕊珠也是后悔不迭:“是我识人不清,信错了人。不知姑娘如何称呼,改日我定当登门拜谢。“
姜宝瓷笑道:“妹妹不用跟我客套,我先送你回家。”她指了指不远处金碧辉煌的公主府,“那是我的府邸,你得空了去找我玩。”
“原来是公主殿下,臣女失礼了。”张蕊珠讶然,忙福身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