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房门大开,一声娇斥传来:“李羡之,你给我滚出来。”
李羡之吓得头皮一炸,瞬间偃旗息鼓,他从床上爬起来,撩开床帐,语气恼火:“谁啊?敢在本公子宅中大呼小叫,张妈?”
他从里间走出,一眼就看到姜宝瓷,手里拎着把不知道从哪个墙角顺来的长柄斧头,叉着腰对他怒目而视。
“宝瓷?你你怎么来了?”李羡之愣住,磕磕巴巴道,“我我,你不要误会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我误会?你把人家姑娘拐带到这里来欲图不轨,简直是衣冠禽兽。”姜宝瓷一斧头劈在门框上,“识相地把人放了,不然别怪姑奶奶不客气。”
惊诧之后,李羡之镇定下来。他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向姜宝瓷走过来,慢条斯理道:“宝瓷,你不要吃醋,是张大姑娘自己非要跟我回来的,外面天寒地冻,我总不能把一个姑娘家扔到大街上不管。你放心,李氏主母的位置,我始终给你留着,想来张姑娘也不会介意。”
“呸!谁吃你的干醋,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,我方才都听到张小姐喊救命了。”姜宝瓷气得一个头两个大,抬腿就要往屋里迈。
“哎~”李羡之横臂拦她,调侃道,“随便进男子的卧房,你想做什么?”
再怎么说,姜宝瓷也是一个女子,独自一人到了他府上,即便扛着斧子,也不敢把他怎么样,他李羡之再怎么说也是皇亲国戚,难不成姜宝瓷还敢劈了他。
手刚要碰到姜宝瓷的肩膀,突然腕骨一麻,李羡之“哎呀”一声,抬眼向院中望去,只见宅中的小丫头们跟一堆儿鹌鹑似的蹲在西厢墙根儿下。
灯光昏黄,架在她们脖子旁的刀片反射出雪亮的光,两个蒙面人煞神一般立在廊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