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师父贪赃枉法了?”姜宝瓷啧舌问福满,“修这园子,得花几万银子吧。”
据她所知,陆晏和统共十万两银子的家底,都给了她,修园子时又没来支取,他不会藏私房,哪儿来那么多钱?
“哪能啊,师父的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福满引着姜宝瓷逛园子,给她介绍各处景观,听她如此说,忙道,“您没看到府门匾额上的大字么,敕造公主府,修这个园子,是陛下的旨意,官中花钱,内库划拨,要什么东西内库房里有的,就直接拿来用,没有的就特批了采买去,没花师父的银子。”
“哦,这样啊,那还行。”姜宝瓷点头,赏景的兴致又高了些许,真要是陆晏和花他们自己的银子整这些哩个愣,她得心尖儿疼。
于是一道逛园子一道说起闲话,姜宝瓷又想起白梅那茬。
“福满呐,现在宫里头的人事调用,你师父是不是都不怎么管了呀?”
“哦,是。现在师父把司礼监交给了我,把东厂交给了冯回,我们俩在两边盯着,师父身边还有银玄还银良暗中保护,出不了什么乱子,小师娘放心。”对于姜宝瓷,福满很信任,如实回答道。
姜宝瓷一笑:“你办事妥贴,你师父放心,我当然不是担心出什么乱子,只是想问问,那个惜薪司现在的掌事太监高临,也是你提拔的了?”
福满一时没记起高临是谁,想了一会儿才道:“啊是他呀,高临这人看着老实本分,为人和善,人缘也不错,当时惜薪司前掌事让人捅了……”
福满说道一半才想起捅人的那位就在眼前,轻咳了一声才道:“那时候人心惶惶,虽说抓到了刺客,但宫里都传是厉鬼索命,因此都不敢接这个差事,原本是个肥缺,却无人应职,我当时也很恼火,然后高临就找来了,托得是上林苑的关系,我还夸他不胆小怕事来着,这段时日干的也不错,同僚都对他赞许有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