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昔日对自己落井下石的死对头,只能跪倒在自己脚下,仰人鼻息过活,心情不好了就找个由头罚一罚,让她们逃也逃不脱,躲也躲不掉,那可真是最可怕的报复了。
但对于受过磨难的人来说,只有这样的日子,才是最佳的疗愈圣品。
李太后见她愣神,岔开话题道:“宝瓷,你住到外头,身边总要有几个得用的人,外面的人不知道宫里头的规矩,服侍不好,还是从宫里选几个合适的,你瞧着谁机灵,把名字报给李松,让他去办。”
姜宝瓷有些赧然,踌躇道:“母后,我其实早想好了一个人,只是她现在不在咱们宫里了,我不好开口。”
“呦,你说是哪个,这满皇宫里,你想让哪个宫女跟着,本宫难道还给你调不来?”李太后笑嗔道。
“回母后,就是以前咱们宫里的听春,前两年调到丽太妃宫里去了。”姜宝瓷道,“她也不是背主,当时实在是她老子娘病重,等着银子救命。后来她娘病逝发送了,听春就老想回来跟我作伴,只是没合适的机会。我俩向来交好,母后要是允了,跟丽太妃说一声,叫听春直接跟了我去吧。”
“哦,是那个丫头呀。”李太后道,“心眼不坏,人也老实,就是笨笨的,脑袋一根筋。你若真想要,我明儿就随你走一趟。”
“哎,多谢母后。”姜宝瓷欢喜地答应。
等到李太后歇下,姜宝瓷回屋又裹了件厚衣裳,提上一盏宫灯,就去丽太妃宫里找听春。
乍一听闻姜宝瓷被封为嘉宁公主,听春就跑来给她贺喜了,后面更是经常往长春宫走动,两人虽然以前也过从甚密,但这两三个月,听春来的尤其频繁,姜宝瓷还笑话她:“怎么,你这个趋炎附势的小丫头,看我封了公主,这就赶着来巴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