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瓷,我我今日乏了,你拿上圣旨,先回去吧。”陆晏和拨开她的手道。
姜宝瓷没看到他的神情变化,还在嬉皮笑脸:“相公若乏了,正好交给我,今儿我可是有备而来,带了不少好东西,有一拼暖情酒,还有”
“宝瓷。”陆晏和打断她,“你先回去。后面这段时日,我都会很忙,不常回杏园,你不必过来找我。先在长春宫里住着,挑选几个得用的宫女太监,等
外头公主府装潢好了,我派人来接你。”
姜宝瓷眼睛一亮,会错了意:“那太好了,你要带些什么,我帮你收拾打点。”
“我不带什么。”
姜宝瓷不笑了,撒开手转到陆晏和面前,借着灯光,这才看清陆晏和苍白的脸。
“你什么意思,你不同我一起搬过去住吗?”
陆晏和张了张嘴,不知该说什么,明明是为了姜宝瓷好,却像是他做错了事。
“你不去,我自己住着有什么趣,倒不如还在宫里,想你了随时就能来找你。”姜宝瓷恹恹地坐回椅子上,下巴埋在臂弯里,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桌上的烛花出神。
“仔细晃了眼。”陆晏和把灯烛拿开,坐到她对面,轻声道:“我在宫里还要当值,住到宫外去不方便,你放心,我一得空就去看你,好不好?”
“陆晏和,你是不是不要我了?”姜宝瓷眼中含泪,“给我弄来个什么公主的名号,把我往宫外一扔,就不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