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姜宝瓷的手,急切道:“如何?你怎么自己回来了,陛下呢?”
姜宝瓷咽了口唾沫:“……死了。”
李贵妃怔忡地松开手,捂住胸口,双眼发直地喃喃道:“死了,果真死了”
她与隆安帝二十多年的夫妻,虽然彼此间算计多些,但总是有情分在的,一时听说对方薨逝,倒像是塌了主心骨一般。
“娘娘,现在不是伤怀的时候,如今二殿下暂代朝政,还是想想怎么顺利夺权才是要紧。”姜宝瓷见她像失了魂,开口提醒道。
李贵妃强压下心悸,看向姜宝瓷:“羡之在朝中斡旋,保证能一呼百应,声势不在陈氏之下,只要陆掌印能拿出圣旨,优势就在咱们这边。”
“相相信陆掌印一定是能靠得住的。”姜宝瓷差点叫顺嘴,连忙改口道。
另一间石室内,陆晏和坐在案边,桌上点着九枝宝树鹤翅青铜油灯,映照着墙上的罗刹佛陀壁画,影影绰绰,显得面目有些狰狞。
“这李贵妃也是蠢才,明明在宫里有的是机会动手,非要把陛下弄到这鸟不拉屎的红云峰来,还把咱小师娘扮成仙子诱惑陛下,逼得师父不得不提前动手,真是气煞人也。”福满在一旁,倚着墙抱怨道:“这下好了,人死在宫外,咱们不但要费劲巴拉的把人抬回去,还要掩人耳目不叫二皇子的人发觉,麻烦死了。”
陆晏和敲着桌面,沉默不语。
另一旁的冯回道:“主上,还有一件要事,属下打探到,二皇子赵枢派人截杀李羡之的父亲李澈,想要以此为名,让李羡之致仕回家守丧,如此以来,李氏一党便群龙无首,难以成事,咱们要不要派人护送其回京?”
福满听罢烦躁地挠挠头:“这老李家没一个省心的,都病成那样了,老实在岭南待着得了,巴巴地往回蹿腾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