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透了?”姜宝瓷从树后出来,来到陆晏和身边,冲着隆安帝踢了两脚,虽然地上的人没有反应,但她仍不放心,从头上摸了把簪子,举手就要给隆安帝再补上几下。
“不可!”陆晏和制止道,“不能让他身上有外伤。”
无论如何,隆安帝也是九五之尊,突然暴毙,御医署的人总是要查验的,他下的毒无色无嗅,再跟负责查验的太医通个气,应当不会有什么破绽,但绝不能有外伤,否则不好掩人耳目,陈氏一党多少双眼睛盯着呢。
姜宝瓷点点头,收起发簪:“好,那我去放风筝,这里交给你了。”
“去吧,小心点不要让人发现,完事之后就回屋子里等着,这里一切有我。”
姜宝瓷应声,转身沿着枫树上刻的十二生肖记号,一直跑出去小半里地,在一棵画着两个小人的枫树下停了下来,手脚并用爬了上去,在枝杈间找到一个包裹,打开翻出里面的东西,是一个风筝,上面描着一男一女两个人像,下面连着丝线,丝线下端系着一个孔明灯。
姜宝瓷把孔明灯点起来,等了一会觉得差不多了,便撒开手,孔明灯拽着双人风筝飘飘摇摇飞上天,再最后一丝落日余晖中,上演了一幕得道飞升。
做完这些,姜宝瓷从树上麻利地溜下来,拍拍手,就往自己暂住的石屋去了。
其实,这戏作的有些拙劣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,那不过是孔明灯拽着张风筝,但是没关系,有这么出戏意思意思得了,就算那些人不信,有陆晏和坐镇,他们又能怎么样。
留在原地的陆晏和,见姜宝瓷走远了,这才拿出一支竹哨,放在空中吹出一道尖利的长音。
尾音未消,福满已经闪身来到陆晏和面前,看到地上直挺挺躺着的隆安帝,连忙蹲下身查看,探了探鼻息,大惊失色,抬头望向陆晏和:“师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