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晏和凝神道:“没什么,陛下吩咐去长春宫传道口谕,你当值去吧。”
“师父亲自去?”福满疑道,“可是什么要紧的事么?”
陆晏和看了眼福满,他并不想把这个徒弟拉下水,便摇头道:“没什么要紧。”
“那我叫人替师父走一趟,瞧你神色疲累,快回杏园休息吧。”
“不用了,我在屋里待得闷了,正好走走。”
“啊”福满了然,小声笑道,“您是想去找小师娘吧,瞧我,犯糊涂了。您自去,自去”
姜宝瓷还不知道早朝间出了如此变故,此刻她正同李贵妃和王嬷嬷坐在屋里做针线。
李贵妃要亲手绣一幅榴花送子图,送给张家小姐做新婚贺礼。姜宝瓷说“娘娘千金贵体,不必亲自操劳,让内府绣娘绣了送去就是。”
李贵妃却执意亲自动手:“做姑母的心意,既然要送,就不能敷衍了事。”
姜宝瓷觉得东西是一样的东西,是不是亲手做的,又有什么要紧,但见劝不动,只好也在竹绷上夹了块儿绸布,戳戳插插的打发时间解闷儿,大半天绣了个嘴歪眼斜的炸毛肥鸭子出来。
王嬷嬷抻头一看,噗嗤笑出声来:“阿弥陀佛,你快歇了吧,绣了个什么妖精,白糟蹋针线布匹。”
“我绣的鸳鸯。”姜宝瓷不服气道,“哪里不好了,这不是有脖子有腿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