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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晏和有些讶然地看向赵枢,在自己拒绝帮助赵枢夺嫡之后,赵枢唯一的倚仗便是陈家,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,赵枢竟然会自断左膀右臂,不但要杀曹臻,还连陈衡也一并告发了。
他这是想做孤臣。
以此来得到隆安帝的完全信任,置之死地而后生。只要隆安帝金口玉言,立了他为太子,自然有数不清的人来攀附拥护。
这招棋真是又险又奇。
一直没有说话的李羡之此时出列道:“陛下,陈衡贪
墨一案还需详审,找出当年同谋,他们所贪都是民脂民膏,理应重判明正典刑,岂能以数额大小论之。”
殿中一时安静下来,当年与陈衡一起筑堤防洪的地方官员以调任京官,此刻正在大殿之上,听李羡之如此说,吓得脸都白了,两股战战地缩在人群里装鹌鹑,一口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好了,此事待审理明白,容后再议。张怀英,你赶快把丹阳道人押解入宫来。”隆安帝扶案站起来,挥了下手道,“朕今日乏了,众爱卿先散了吧。”
说着就要往外走。
“父皇。”在经过赵枢身边时,赵枢仰头唤了他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