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晏和颔首,握了握她的手安抚道:“嗯,别怕,他们会赶过来的。”
危急时刻,雨幕中一道细微地破空声传来,一支黑色羽箭擦过吴七的耳畔,“哚”地一声钉到殿前的龙柱上。
“啊,是谁?”吴七惨叫一声,捂着鲜血淋漓的耳朵回头望去,只见四周的宫墙上,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站了一圈黑衣人,手持弓箭,居高临下地将众人包围了。
比雨点还密集的箭矢从四面落了下来,禁卫军抵挡不迭,一时间死伤惨重。
紧接着殿门外传来“咚咚”地撞门声,还有人喊着号子,山呼海啸一般。
皇宫内的宫门,虽装潢精美,但防御功能并不强,内门门栓比之东西南北四个正门要细很多,没坚持多久就断裂开来,乾清宫的大门“呼啦”一下敞开,两队锦衣卫冲了进来,将所剩不多的禁卫军残部,又一通砍杀。
三个黑衣人从宫墙上一跃而下,穿过纷乱打斗的人群,向正殿飞奔过来,其中两人与吴七和王伯卿打在一处,几个过招便将两人治服。
另一人则行至隆安帝等人面前,取下头上的兜帽,单膝跪地行礼道:“卑职救驾来迟,望陛下恕罪。”
说话的竟是福满,姜宝瓷转头看向陆晏和,原来他早就安排好了救援,即便没有银玄和银良去通风报信,福满也会按约定的时间前来救驾。
隆安帝“嗯”了一声:“平身吧,将这些逆贼都押下去,三司会审,拘谳问罪。陆卿,传太医来,给二殿下治伤。”
陆晏和与福满同声回道:“是。”
曹臻三人被五花大绑着拖走了,一旁的陈衡和几个阁臣都吓得腿软,纷纷跪倒磕头如捣蒜:“陛下明鉴,臣等听闻陛下有疾,被曹臻召来等候面圣的。”
“等候什么,等朕死么?”隆安帝捡起地上粘了血的圣旨,打开扫了一遍,看到上面赵枢的名号,蹙起眉问道:“那这圣旨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