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老太医颤巍巍匍匐在地,不住求饶:“曹掌印息怒,小人这几日都没见到丹阳道人的踪影,我们赶来的时候陛
下已经昏过去了,我等尽力施救,方暂时保住了陛下性命,实在不干我们的事啊,还请曹掌印看在我这把老骨头的份儿上,放了我们吧。”
曹臻负手立在隆安帝御榻前,看着躺在床上死气沉沉的人,面容枯槁,气若游丝,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尊贵。
就算是天子又如何,到头来也不过是具肉体凡胎,该死还是要死的。
曹臻面上露出一抹狰狞,侧首问跪在地上的老太医:“陛下何时能醒来?”
老太医纠结半晌,方道:“曹掌印恕罪,小人医术不精,陛下中毒已深,何时能醒小人也不敢下定论,就算醒了,怕也是回光返照,恐……恐将大行矣。”
陈皇后一听,拿绢帕捂着脸,又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。
曹臻被她哭得恼火,冷冰冰劝道:“皇后娘娘,此时不是伤心的时候,还是早点传信给陈阁老,请他进宫候着,等陛下一醒便来面圣,安排好立储事宜,陛下方能瞑目。”
陈皇后擦了擦眼泪:“曹掌印所言极是,劳烦掌印派人去请家父入宫吧。”
曹臻即命心腹太监持牙牌,去陈府请陈衡入宫,陈皇后与二皇子赵枢同太医守在隆安帝身边,其他一切人等皆不可入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