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呢?叫曹臻给朕把丹药呈上来!”隆安帝气急败坏地怒骂道。
俞春山小心翼翼地躬身上前:“陛下,曹掌印与二殿下在司礼监值房,正忙着处理内阁递进来的折子,一时半会儿怕是赶不过来。”
“混账!”隆安帝气得发抖,“他们当朕死了么?内阁的折子,不呈到朕这里,就敢直接朱批,朕这二皇子胆子大得很呐。”
俞春山不敢接话,拿求救的眼神觑向一旁的陆晏和。
“陛下。”陆晏和抬手屏退一众宫女太监,方上前道,“依仆看来,此事并非二殿下所为,而是曹掌印擅作主张。”
隆安帝扶着俞春山的手喘着粗气:“曹臻?不可能,他一向老实本分,怎么敢欺瞒忤逆朕。”
陆晏和道:“陛下明鉴,二殿下生母被人所害,无所依仗,如今更是被曹掌印挟持,入阁观政也事事听从曹掌印的意见,其实与傀儡无异。”
隆安帝听得头痛,扶额道:“枢儿竟如此窝囊么朕头疼得很,此事容后再议,曹臻不在,就叫丹阳道人来,朕要服药。”
俞春山颇为为难道:“陛下,丹阳道人两日前出宫采药,在山里失踪了,至今未归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隆安帝气急攻心,哇地吐出一口鲜血,一口气没上来,直挺挺往后倒下去。
俞春山在他身侧,忙伸手将人接住,探了探鼻息,竟是晕过去了。
“陆督公,陛下闭过气去了,这可怎么办?”俞春山急得抹了把汗,想掐隆安帝的人中穴又不敢下手。
“你把陛下扶到床上去,我叫人传太医来。”陆晏和看了眼浑身僵直,面色乌紫的隆安帝,转身大步去外头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