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臻喟叹一声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咱们这种人,一旦动了情,便是死心塌地的,跟狗似的,只认一个主。若陆晏和真与那宫女结了对食,倒是不愁没有动手的机会,只是,那姜宝瓷又如何会听咱们的?”
吴七阴笑一声:“掌印放心,这事不难。您想,哪有女人愿意嫁给太监的,那姜宝瓷定然也是被李才人逼迫的,她一个小宫女,纵然万般不乐意,也只能从命,平白被个太监占了身子,心里还不知怎么恨呢,巴不得姓陆的狗阉赶快去死。咱们只要承诺,事成之后送她出宫,再赏她黄金千两,她必然同意。”
曹臻听他分析的有理,脸色却并不好看,吴七小心觑他一眼,知道自己的话戳了他的痛处,忙道:“若是十几二十年相处的情分,小人自然不敢妄加揣测,但他们俩这境况,必然是没甚感情的,掌印若同意,这事便由小人出面去办,无论成败,也找不到掌印大人头上。”
曹臻睨着他道:“你拿我的牙牌,去内库支银子,需要多少只管拿,事成之后,空出来的缺,自然是你的。”
吴七面上一阵欣喜:“多谢掌印,小人一定将此事办得妥帖。”
他们在这边商量,一旁的二皇子赵枢,只端坐着,眼
观鼻鼻观口口观心,入定一般全当自己不存在,不敢置喙一词。
咸福宫中,陆晏和向三皇子赵麟行过礼,赵麟见是他来了,赶紧让他免礼落坐,吩咐贴身内侍方吉去外头守着,谁也不许进来。
陆晏和也未客套,坐在下首的太师椅上。
赵麟放下手中的书册,先开口道:“早起母妃就派人来传信,说表兄请陆督公做本皇子的大伴,我正想差方吉去拜望您呢,谁知您竟先一步来了,还请督公受我一礼。”
说着起身踱步到陆晏和面前,拱手深揖,行了个拜师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