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解释,想告诉姜宝瓷不必如此,奈何口中塞着东西,说不出话。
姜宝瓷没给陆晏和多少时间乱想,手一推便让他栽倒在榻上,随即捞过绳子缚了他手脚。
药效渐浓,陆晏和精神混沌起来,姜宝瓷每一点触碰都让他感觉火烧火燎,魂魄几欲燃成灰。
整个人恍若坠入梦境,眯起双眼,目光贪恋地黏在姜宝瓷身上,额头泛出一层薄汗,忘记了抗拒。只把床上的衾被抓出道道褶皱,泼墨般的发丝纠缠,无意识的微微摇头,铃声细细碎碎,仿若靡靡梵音。
直到一只手按上他的腰封,陆晏和才猛地睁大眼睛,剧烈挣扎起来。
不行,别看,不要这样对他。
姜宝瓷看到他的眼神吓了一跳,布着血丝的眸中,有惊恐有憎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。
姜宝瓷有几分犹豫,怕刺激到他,可是已经是临门一脚了,若这次还不能成事,凭陆晏和的性子,以后再想近他的身,怕是难了。
况且他们本就是夫妻,夫妻之间,还有什么不能看的。
她抿唇下定决心,将陆晏和的腰封扯了下来,衣衫没了束缚,散乱开来。
陆晏和绝望地呜咽一声,像被按下机括的木偶,头偏向床榻内侧,一动不动了。
姜宝瓷执着腰封,蒙住陆晏和的眼,在他耳边道:“相公,打今儿起,你就是我的人了,你放心,我会疼你对你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