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宝瓷上前,将桌上的书单拿起来,收在袖袋里,笑道:“娘娘此言差矣,书哪有好的坏的,端看读书的人秉性如何罢了。咱们殿下这些年,肚里读的多少经典名著打底,早就明辨是非了,再读这些,也不过是融会贯通,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而已,娘娘放心。”
李才人沉吟一会儿,方松口道:“如此,那便依你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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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明时节,江南细雨纷纷。陆晏和坐在一条船坞里,看着秦淮河面上的雨幕出神。
经过一座拱桥时,小船稍作停留又从桥洞底下穿过,继续前行。
不多时,两个人影钻进不大的船舱,那人解下身上的斗笠蓑衣,露出底下的面容来。
其中一个是冯回,另一个身穿藏蓝袍服,腰悬长刀,是个乔装过的锦衣卫。
冯回先来到陆晏和身边耳语道:“人接到了,是俞春山俞公公派人来传信。”
陆晏和颔首,转过身,冲那个单膝跪地行礼的锦衣卫抬了抬手:“一路辛苦,请坐吧,先吃杯清茶解解乏,老师傅前几日刚炒出来的明前龙井,宫里也喝不着的。”
锦衣卫受宠若惊,跪坐到陆宴和对面,先拿出一个炮仗大小的竹筒,呈给陆晏和:“督公,俞公公命我将此信送到您手里,一定要您亲自看过,我再回去回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