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记下了。”听春再三道谢,眼看天色渐暗,听春今儿晚上还要值夜,姜宝瓷便送她出了长春宫门。
回来陪李才人用罢晚膳,说了会子话,李才人便歇下了。
姜宝瓷躺在床上,又是辗转难眠。
脑海中不自觉回想起听春的话来,不禁有些郁郁不乐。
听春那个对食,不过一个采办,也敢在听春身上动手。
反观陆晏和,两人结对食之后,莫说待她粗鲁,便是重话都不曾说过一句,被逼得急了,也不过是没甚威胁地告诫一句“别闹了”。
果真是,毫无意趣。
人家一个采办太监都没有自惭形秽,你个东厂厂督,跺跺脚,整个皇城都要抖三抖的人物,别扭个什么呢。
姜宝瓷叹了口气,陆晏和迟迟不肯同她圆房,两人有名无实,这样下去总归不是办法,谁家对食一辈子只是脸对脸的吃饭啊。
她思来想去,觉得还是陆晏和心思敏感,太过在意自己身体残缺的缘故。
急病还需猛药医,姜宝瓷决定给陆晏和炮制一剂猛药,彻底打破他的底线,往后再怎么也都是小打小闹了,总比现在她进一步,他就退三步的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