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以后能与陆晏和生活在这个园子里,该是让人舒心快意的。
姜宝瓷以为陆晏和只是带他来看看园子,在庭院中流连许久,陆晏和见她瞧得差不多了,便将她带到正屋里,掌起灯,对她道:“床上有身衣裳头面,你换上,我在外头等你。”
“嗯?”姜宝瓷疑惑,“还要换衣裳?”
陆晏和微微一笑,没说话,转身出去了。
床上是他专门准备的一身花间裙,雍容华贵,搭配的头面是已婚女子的样式。
那是他的私心,他想同姜宝瓷一起,像寻常夫妻那样,在人群中走一走。
过了半刻钟,姜宝瓷换上衣裳出来,果然光彩照人,美得闭月羞花,她手里还拿着个能遮住上半边脸得傩仪面具。
“相公,面具是做什么的?”姜宝瓷边问边走出房门。
此时明月当空,陆晏和背对着她,立在一棵玉兰树下,抬头仰望着那轮圆得有点不完满的月亮。
他闻声回头,向姜宝瓷看过来,脸上已经带上了半张狰狞的傩仪面具。
有种神魔共舞的妖异美感。
明明才正月,玉兰树枝光秃秃的,没半点声音,在陆晏和回头的一刹那,姜宝瓷却仿佛看到一整树的花开。
今夜的丹水河畔,游人如织,各家的花魁娇娘,有的乘花车,有得坐花船,每每经过,便引起百姓一阵阵欢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