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中安安静静,只有几个内侍在西厢小厨房忙里忙外,张罗今日的晚膳。
几天下来,他们已经习惯了姜宝瓷每日来访,反正她以前隔三差五常来,与大家都熟,众人并未发觉出什么异常,甚至还热络地问她晚上想吃什么,单独给她做一份儿。
姜宝瓷笑嘻嘻谢过,便走进了寝殿,此时陆晏和还没回来,只有“三刀”听见动静瞪着圆溜溜的
大眼睛跑出来,一看是姜宝瓷,顿时刹住车,抬起爪子扒拉了一下胡须,尾巴一摇,又蔫儿着脑袋往里间走。
“呦,瞧你刚才那猴急的样儿,以为是你家督公回来了呀,失望了吧。”姜宝瓷倚在门口,抱着胳膊冷嘲热讽。
“三刀”颇通人性,一听就知道她没说好话,冲姜宝瓷不满地“喵呜”一声,气得肚子咕噜噜直响,跳到暖榻上舔起自己的小爪子。
姜宝瓷乐了,这小猫崽子饿了。她踅回小厨房,拎来一串鲫鱼干儿,翘着二郎腿往摇椅上一躺,悠哉悠哉晃荡起来,手指勾着小鱼干的线绕圈儿,不时用眼睛余光瞥向暖榻上的小猫。
“三刀”嗅到鱼干的味道,脖子“噌”的竖了起来,两只异瞳全冒出绿光,后背弓了起来。
姜宝瓷冲它勾勾手指:“想吃啊,你过来,把爪子收好了让我摸一摸,摸够了就赏你吃一条。”
“三刀”两只小爪子扒着暖榻的炕沿儿,不安的来回踩,眼巴巴看着她,犹犹豫豫的不愿意过来。
“怎么?想等着你家督公回来喂你啊。”姜宝瓷托着腮笑得恶劣,“不行哦,他现在是我相公,就算回来了,也得听我的,我不让他喂你,你就擎饿着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