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着陆晏和来到厅中,两人并肩坐到那桌丰盛的席面前,姜宝瓷提起银壶斟了两杯酒,递给陆晏和一杯,自己端起另一杯:“相公,该喝合卺酒了。”
陆晏和提线木偶般跟着姜宝瓷做动作,辛辣的女儿红滑过咽喉,腾起一股燥热,陆晏和觉得头更晕了。
他本就不善饮酒,一杯饮下去,已有些不胜酒力。
姜宝瓷还要再给他斟一杯,陆晏和赶紧拿手掩了:“我不会喝酒,再喝就醉了。”
“你不喝,那我自己喝喽。”姜宝瓷是个千杯不醉的,又给自己添了一杯,浅酌一口,咂咂滋味儿,满足的眯起眼,“真是好酒,督公哪儿得的?”
“我这里还有两坛,你喜欢就拿回去慢慢喝,只是一次不可贪杯太多。”
这还是两年前长公主出降时,江浙总督特地进贡的陈年佳酿,统共没多少。大宴后,隆安帝把剩下没开封的赏给了宫里人,陆晏和得了几坛,他自己不爱喝,便一直封存放着。
“我不带回去,我就在你这里喝。”姜宝瓷一边说一边拿起筷子,看着满桌子都是自己爱吃的菜,也不将就吃相,开心的大快朵颐起来。
陆晏和则在一旁,斯斯文文地喝着一碗莲子百合粥,不时伸手给姜宝瓷佐酒,或者帮她挑出鲑鱼里的小刺,照顾的无微不至又不着痕迹。
待到姜宝瓷酒足饭饱,已是二更末了,陆晏和看看天色,对她道:“不早了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姜宝瓷喝得七荤八素,虽没有醉,脑子也慢了几分,她眼色朦胧,扯住陆晏和的衣袖,不解地问:“我们不是成亲了吗,相公你要送我去哪儿啊?”
陆晏和耐心解释道:“我送你回长春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