隆安帝听完,脸色如霜,许久没有说话。
其他官员都胆战心惊,大气都不敢出,这些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,可是没人敢说,有哪个皇帝愿意听人说自己治国无方呢?
什么百姓疾苦,叫他们忍忍得了,传到陛下耳朵里,上下不讨好。
“李羡之。”隆安帝终于开口了,缓缓念了遍李羡之的名字。
“微臣在。”
“听说你父亲在岭南,病了?”
李羡之神色一变,不知隆安帝为何会突然提起他父亲李澈,老实回道:“回陛下,家父不适应岭南气候,到了那里便总是生病,入冬之后,更是无思饮食,愈见羸弱。”
隆安帝点点头,安慰道:“爱卿不必忧心,朕日前已经派了御医,前往岭南为其诊治。”
李羡之闻言心中一痛,父亲之所以生病,是因为岭南毒瘴丛生,他根本受不了,若隆安帝真怜惜他,就该立刻放人回来,而不是派什么劳什子太医。
他伏身咬牙道:“多谢陛下。”
“嗯,平身吧。至于你方才所奏赋税一事,便由你入户部彻查吧。”
众人都松了一口气,他们方才心提到嗓子眼,都为李羡之捏了一把汗,现在他不仅没有被责罚,反而留任户部,看来陛下也不是听不进忠言的。
陆晏和立在隆安帝身后,兴致缺缺,心思都记挂在姜宝瓷身上,总怕她惹祸上身。
他提前给陆长卿准备好了对奏之词,没出意外,隆安帝将其留任国子监,先做讲学博士,过些年定格也就是升到国子监祭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