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觉得胸口十分窒闷,一颗心像被浸泡在沁凉的泉水里,涩得发胀又喘不上气来。
陆晏和这次受罚生病,皆是因她而起,可方才见面时,他却只字未提。
自己与他非亲非故,他为何要如此护着她?
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好,陆晏和他该不会是……
夜色中,姜宝瓷脸上腾起一抹红晕,原本酸疼的心口也慢慢升起一团轻飘飘的欢喜。
若是陆晏和真的心悦她,那……那可怎么好呢!
。
第二日一大早,姜宝瓷就从床上爬起来,明明只胡乱睡了两个时辰,她却两眼放光,精神好得很。
先到小厨房吃了点东西,便脚步轻快地回西厢梳妆打扮起来。
她几乎试遍了隔间里所有的衣服,才挑中一套霞色云底绣百花对襟长裙,外罩一层生绡妆花褙子,腰封一扣,勾勒出窈窕身段,显得既端庄又妩媚。
坐在妆镜前,挽了个抛家髻,额前碎发用一对蜻蜓点翠的掩鬓梳了,露出光洁的额头,又戴上一条赤金莲花抹额,轻扫纤眉,薄敷脂粉。再看镜中人,顾盼生姿,明眸善睐,更比往日多了一番神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