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陆晏和猛地站起来,“时辰不早了,你回吧。”
姜宝瓷听他如此说,忽的一拍脑门:“哎,瞧我这记性,忘了自己干嘛来了,督公您等我一下。”
说着快步走到陆宴和的卧房,去取她带来的食盒,眼一瞥,却发现陆晏和的床上,被褥叠得规规整整,已经重新换过。
病成这样也要沐浴,还要更换被褥,果然是喜洁,只是太过了些。
姜宝瓷只嘀咕了一句,也没放在心上,提着食盒便出来了,见陆宴和还立在桌边愣神,便走过去,拉着他重新坐下,把粥和小菜从食盒里拿出来摆在桌上。
“菜有点凉了,不过粥是放在双层瓮里,现在喝正好,我准备了好久的,督公快尝尝。”姜宝瓷盛了一碗粥,用汤匙搅了搅,自己先尝了一口,随即推到陆晏和面前。
“是你做的?”
“昂,当然啦!”姜宝瓷脸不红心不跳地点头,“今儿小年,我原想早点来看望督公,因为准备粥菜,才耽搁到晚间。不过,长春宫的情况您也知道,我也拿不出什么好东西,今儿撞大运得了这么一盅燕窝,我自己都舍不得吃,除了给娘娘留了一半,剩下的全拿来孝敬督公您了,礼轻情意重,您可千万别嫌弃。”
陆宴和无言,默默拿起汤匙尝了尝,果然鲜香可口。
他心口微微鼓胀,又盛了一碗粥放到姜宝瓷面前:“吃吧,不用舍不得,以后长春宫,什么都不会缺。”
姜宝瓷眼睛瞬间一亮,凑到陆晏和面前追问道:“督公是什么意思?您打算放过长春宫了?”
拿汤匙的手一顿,陆晏和瞧着碗中白玉莹莹的米粒,心里轻轻叹息一声: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