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宝瓷嗔了他一眼,又躺了回去,蔫蔫儿道:“惜薪司后院的一间厢房。”
“凶器呢?”
“喏,就是这根簪子,还有”姜宝瓷突然压低声音,往他身边凑了凑,“一根尺长三寸宽的玉/势。”
陆晏和面露愠色:“想活命,就休要胡言乱语。”
姜宝瓷无辜道:“我说得是真话,那屋子就是间魔窟,里面什么趁手的东西都没有,我只好用那物什砸了刘槐的头。”
陆晏和闻言,便猜到了几分内情,继续问道:“你为何杀人?”
“我原是去惜薪司要炭火的,可他们不但不给,还动手打人。”姜宝瓷鼓鼓腮帮,“您看我这脸,现在还肿着。”
“炭火而已,也不至于闹出人命。”
“自然不是因为炭火,我被打了,原是忍气吞声打算就走,谁知却被刘槐撞上,他目无法纪,竟要强迫于我,那惜薪司掌事为虎作伥,把我掳到后院的一间厢房,还派了两个婆子来调理我,您是没瞧见那屋子里的光景,简直就是女儿家的地狱,我见她们都是作恶惯了的,一时气愤,便把人杀了。”
陆晏和听罢一阵沉默,他将刘槐调进宫里,本意是让他离了教坊司,便没借口再抓姜宝瓷回去,谁知这厮如此色胆包天,在皇宫里竟然还敢抢掳宫女,实在罪无可恕、死有余辜。
可人是他调进宫里来的,姜宝瓷此番陷入险境,也间接是他的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