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夜中,陆晏和眸光闪了闪,语调平稳问道:“杀了谁?”
“刘槐,还有两个年长的宫女,一个姓钱,一个姓刘。”姜宝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陆晏和的脸,口中老老实实地回答。
陆晏了抿了抿嘴,似是在思索,随即他解下身上的鹤氅,扔在姜宝瓷身上:“将就些,跟我走。”
第25章 第25章“小畜生,嫌弃我?”……
披风很厚,里衬是柔软的鸦羽绸,上面还残留着陆晏和身上的体温,暖烘烘的,舒适得让人想哭。姜宝瓷本能地抓住披风裹紧,双脚却蹲在地上不挪窝。
陆晏和似是不耐烦:“快点儿,一会儿禁卫军就会转回来。”
姜宝瓷拱着脑袋,将一只脚往陆晏和面前伸了伸,提起裙摆,露出肿成馒头的踝腕,吸吸鼻子道:“脚崴了,走不了,督公让我自生自灭吧。”
“麻烦。”
陆晏和蹙眉,往前两步走到姜宝瓷身边,一把扯起她的胳膊,不由分说将人背在背上,快步向前走去。
姜宝瓷环着他的脖颈,伏在他背上,一动不动十分乖巧:“督公带我去哪儿,是要押到诏狱审问吗?”
“不必劳动东厂,本督亲自审。”陆晏和瞥了眼抵在自己颈侧的簪子,边走边道。
姜宝瓷吃吃笑了两声:“那您审吧,我一定老实回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