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皇后一惊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所有拦在娘娘面前的荆棘,我都会为您铲除干净,包括坐在皇位上的那个人。他不同意,那就去死好了。”
陈皇后开始簌簌发抖,她颤声道:“这可是要诛九族的弥天之罪。”
曹臻不以为意地笑笑:“奴才不怕死,娘娘怕不怕?”
陈皇后死死咬住下唇,几欲咬出血来,显然是怕极。
曹臻转身拿过软榻上的毛毯,披在陈皇后身上,将人裹住抱了起来:“天黑了,夜里凉,娘娘还是去床上吧。”他边走边道,“娘娘放心,就算事败,也由我一人承担。奴才一个阉人,便是诛十族,也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陈皇后埋首在他怀里,呜呜哭了起来。
屋角的刻漏水声滴答,又一场春事靡靡,直至戌亥之交,陈皇后才拢着衣裳坐起来,掀开帐子,吩咐白梅在床上置了四方桌,摆上几碟精致的菜肴,与曹臻相对而坐,慢慢吃了起来。
她突然想起什么,问道:“你不是说,我们派刺客刺杀吴美人的事情,被陆晏和知道了么,他又不肯加入我们,如果他将事情捅出来,怎么办?”
“不会的,陆晏和虽拒绝与我同谋,但他也绝不会帮李氏和三皇子,他直言自己无意党争,想来只会作壁上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