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皇后睁开迷蒙的双眼,嗔道:“不用你假好心,你出去,叫白梅来。”
:=
“奴才还有要事要向娘娘回禀,说完再走不迟。”
“有要事你不早说。”
曹臻欠身坐在榻边,嘿嘿笑了两声:“什么要事也比不上服侍娘娘重要。”
陈皇后脸颊红透,瞪了他一眼,没好气的吩咐:“本宫嗓子干得厉害,你去倒杯茶来我吃。”
“奴才晓得娘娘的习惯,自然早都备好了。”曹臻说着探手取过茶盅,托着喂到陈皇后嘴边,“我命人特制的普洱小青柑,滋味清冽,香气别具一格,娘娘一定喜欢。”
陈皇后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,温度刚好入口,茶也不错,便将整盅都喝了,又命曹臻给她取衣裳来。
屋里地龙烧得很热,曹臻从衣柜中拿了一袭丝绸长裙,为陈皇后穿好。
陈皇后趿上绣鞋,走到梳妆台前坐下,随手拿起一把银篦子梳头,问曹臻道:“有什么要事,你快说吧。”
“如今朝中形势,暂且平稳。陈大人也在内阁立稳脚跟,陛下对他递进来的票拟,基本都会采纳照行不误,李廷弼那老匹夫现在老实得很,他那些朋党贬的贬,谪的谪,都不敢出头再为其进言。”
“如此岂不是很好么?”陈皇后瞧曹臻的脸色,却没有几分喜气,不由纳罕,“掌印怎么还郁郁不乐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