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原本跟随李廷弼的那些官员,自然不肯善罢甘休,双方你来我往,参奏对方的折子雪花似的往御前递。隆安帝见了折子,也不偏袒,着东厂与大理寺一道调查明白,该赏的赏,该罚的罚。
一时间,李、陈两方各有折损,谁也没讨了好去,反倒是让另一群科举入仕的年轻后辈展露头角,渐渐成了气候。
不过,因为有曹臻这个司礼监掌印在,李氏一党到底落了下风。
李廷弼也看出来,隆安帝是要打压外戚,培植自己的势力,于是给自己的心腹属下传信,暂时蛰伏以避锋芒,并与那些科举入仕的年轻官员暗中拉好关系。
李廷弼在内阁这些年,曾几度出任会试主考官,不少进士翰林都是他的门生,原本他们是要拧作一股绳为自家座主平反的,但收到李廷弼的手信后,便缄口不再提此事了。
这个时候,跳得越高死得越快,朝中风云变幻,形势诡谲,文武百官都各自打起小算盘。
而姜宝瓷这边,却顾不了这么深远。李才人现在暂时没有姓名之忧,但她却要大祸临头了。
她那日为了保命,对刘槐信口雌黄,与陆晏和胡乱攀扯关系,说自己是人家的对食。
但是这事终究是纸包不住火,刘槐在后宫经营多年,人脉极广,只要稍微调查一番,便知道她说的是假的。
而且,现在陆晏和还被蒙在鼓里,根本不知道这档子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