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晏和暗自挑了下眉,面上却微笑道:“掌印只管吩咐,卑职义不容辞。”
“有贤弟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曹臻说着起身摇了摇窗铃。
片刻后,雅间的门被推开,一个身着青衣,头戴幞头的男子走进来,身后跟着七八个歌姬,一个个山眉水眼、顾盼生姿,在桌前站成一排,却拿眼尾偷瞄向陆晏和,待看清了这位公子的模样,纷纷红了脸,含羞带怯地低了头,盈盈下拜:“给公子请安。”
领头的男子也是一揖及地:“见过曹爷,见过陆公子。”
“起来吧。曹臻抬了抬手道。
“谢曹爷。”
陆晏和听那男子声音耳熟,转头看了一眼,却是教坊司掌事牌子刘槐。
刘槐起身,对陆晏和腆着脸笑道:“大人,前几日小的在宫中冲撞了您,今儿听说曹爷做东,小的特来给大人陪个不是。”
陆晏和瞧了眼刘槐,又看向曹臻,知道这二人是一路的,于是回道:“刘大人为皇后娘娘尽心办事,何错之有。只是,那名小宫女,某已探明确实不在教坊司了,再让人唱曲儿实在强人所难,还请刘大人另觅佳音,莫坏了宫里的规矩。”
刘槐一顿,赶紧道:“这是自然,这是自然。小人有眼无珠,若早知道姜姑娘是督公您的人,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对姜姑娘不敬。”
刘槐心中暗骂,姜宝瓷这小贱人真是个勾人的妖精,那日他明眼瞧见,她跟陆宴和根本就不认识。这才几日,就和姓陆的勾搭上了,说不定那日他走了之后,两人就爬山过水,行了苟且之事。这姓陆的看着人模狗样儿,背地里也不过是个贪恋美色之徒。
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