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然晓得曹臻卑贱,与其苟合,不光是侮辱了自己,还让大梁皇室颜面扫地。她脑海中又浮现出曹臻昨晚的样子,像一只黏腻恶心,全身都是毒液的大白蟾蜍,一靠近就让人忍不住颤栗。
可是,她没有选择,想要斗败李贵妃,想要陈家光耀门楣,她只能依靠曹臻。
现在,李贵妃的父亲李廷弼被逐出内阁,她要抓住机会,让自己的父亲更进一步,进入内阁,成为内阁首辅。
届时里应外合,才能把权势牢牢抓在手中。
到那时,曹臻一个宦官,便如同一条狗,除了便是。
“娘娘怎么还替他说话。”白梅急道,“娘娘身上的伤痕,若是被陛下瞧见,可怎么是好。他这么放肆,自己作死不够,还要连累娘娘。”
陈皇后动了动手指,睁开眼,看着白梅给她养护指甲,几息过后,才哼笑一声:“你怕什么,把心放到肚子里,就算等我身上都好全了,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了,你那圣上也不会来景阳宫瞧一眼。你知道他上回来,是怎么评价本宫的吗?他说木头美人,无趣得很。”
第11章 第11章“你们督公脾气这么差啊?”……
清晨,姜宝瓷手里举着把草黄色油纸伞,在青石砖的地面上一蹦一跳,尽拣着没有水洼的地方走,每到拐角便停下来,弯着腰四处踅摸,寻找自己在隐蔽处留的特殊记号,其中一套“岁寒三友”的图案指示的方向,正是通往咸福宫的。
今日气温骤降,又是秋雨连绵,宫道上几乎没什么人,偶尔有着急上值的宫女太监匆匆跑过去,一转眼便没了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