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春宫。”
听到这三个字,掌事太监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,慌忙把银子丢还给姜宝瓷,双手烫着似得背到身后,:“实在对不住,我这里没有你要的东西,姑娘还是到别处问问吧。”
姜宝瓷见他闪烁其词,蹙眉道:“刚还说要什么有什么,怎么一提长春宫就不给了?我们娘娘好歹也还是五品才人,你们这些奴才就是这么伺候主子的吗?”
掌事牌子不耐烦地挥挥手:“说了没有就是没有。”说罢一甩袖子走了,把姜宝瓷干晾在那里。
院中人来人往各自忙碌,内侍们挑着一担担新鲜果蔬和现宰的猪羊从姜宝瓷身边经过,厨娘们在廊下摘菜剥豆削果子,有说有笑的。
没有一个人理她。
姜宝瓷咬紧嘴唇,这些人是故意的,她恨恨地扫视一圈,转身就走。
到了御医署也是同样的境况,连门都没进去就被拦下了,门房的内侍还冷嘲热讽道:“御医署里都是男人,你身为后宫女子,怎么能私见外男?”
姜宝瓷哪能让他唬住,以前在教坊司的时候,登台献技跑堂会,见过的男人多了去了,还怕这些。但她还是强压下火气,把带来的银子送到内侍面前,水眸一转,摆出个楚楚可怜的神态,声音柔媚:“小公公通融则个,奴婢不进去,您帮我照方子取些药来,奴婢感激不尽。”
小内侍年轻面薄,哪禁得主这么个俏生生的小娇娘温言软语,登时红了脸,说话舌头打结:“不不是我不帮你,我们掌爷领了命令,只要是长春宫来拿药,一律不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