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单,也不敢多待,一边往后退一边指着李才人威胁。
李才人目光犀利,死死盯着月嫔仅剩的那只眼睛,似乎要将她看穿:“你那只眼,是你自己撞到本宫簪子上的。是谁指使你来栽赃本宫,你们想做什么?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不惜自毁?”
一句接一句的逼问,让月奴脸色苍白,转身落荒而逃。
“咦,她怎么跑了?”姜宝瓷进来,差点与月嫔撞个满怀。
“宝瓷,你说的对,他们是要置我们于死地。”李才人幽幽道。
“啊?”
姜宝瓷打了下自己的嘴,呸,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。
等人都走了,她和王嬷嬷一清点,整个长春宫如蝗虫过境,被洗劫一空。
缸里没米,柜里没钱,偌大宫殿穷地只剩砖。最要紧的,连药匣子也被他们抗走了,李才人头上的伤,若是没有药,肯定要留疤。
姜宝瓷揉揉肚子:“好饿,我还没吃早饭呢。”
“锅里还有,我去给姐姐盛。”
小松子跑到厨房,片刻又跑出来了,气呼呼地攥紧拳头:“欺人太甚!”
“怎么了?”姜宝瓷见他空着手,自己去厨房瞧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