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什么意思?”李才人抬眸看向她。
见李才人平静下来,姜宝瓷接着道:“奴婢的意思是,娘娘不该囿于一时的儿女情长,而是该早早为三殿下考虑,万一陛下龙驭宾天,殿下距离大宝,中间仍有许多障碍。”
“你敢妄议朝政?”李才人斥责道。
姜宝瓷一懵,慌忙跪倒请罪:“奴婢该死。”
殿中寂静无声,良久,才听李才人开口道:“你起来吧。”
“你说的对,麟儿才是最重要的。本宫不能让他因为我这个母妃,与皇位失之交臂,后半生都要提心吊胆,苟活在别人的威势之下。”李才人面色冷凝,咬着牙道。
姜宝瓷从地上爬起来,示意王嬷嬷给李才人喂药,口中道:“正是这话,娘娘想明白了,以后咱们就一心一意为三殿下谋算。而且,这次疾风骤雨,奴婢总觉得处处透着蹊跷。”
李才人一边吃药用膳一边听着姜宝瓷分析。
“那罗刹舞娘早不进贡晚不进贡,为什么偏偏这时候送来;各宫妃嫔为什么合起伙来撺掇娘娘出头;还有娘娘撞见陛下和月奴”姜宝瓷顿了顿,接着道,“怎么就这么巧,除非是有人故意设计。”
李才人懊悔道:“是本宫逞一时义气,冲动了。非但害了自己,还连累家父、家兄。”
“娘娘不必自责,李大人和李阁老衷心谏言,何错之有?陛下应当也是听信了奸佞小人的谗言。对方这计谋一环扣一环,阴险至极,便是娘娘不出头,他们也敢断定李阁老肯定会上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