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晏和又去看那戏子的手,白嫩细腻如豆腐,摸下凉水都嫌冻手,哪里洗得了衣裳。
罢了,总归是他和李贵妃的过节,不该牵扯到旁人。
“废什么话,还不快去。”陆晏和轻斥。
“得令,卑职这就去。”福满打了个躬,转身就要走。
“回来。”陆晏和叫住他。
福满不明所以地回头:“师父?”
陆晏和冲西角门遥遥一指:“告诉她们,宫内禁止喧哗,再哭,就割了舌头。”
福满:“……”
师父又发哪门子疯,一会儿慈悲为怀,一会儿又要严刑酷法,实在是喜怒无常,叫人难以捉摸。
福满只好挠挠脑袋,走到宝瓷和听春面前,温声道:“两位姑娘别哭了,我们督公说了
,里头那位贬谪,碍不着你们的事儿,赶明儿去内官监登记挂牌,给你们换个差事。”
听春听了抹抹眼泪站起来,冲着福满福身行礼:“多谢公公。”
福满摆摆手,又走到院内,对一众宫女太监讲了这个好消息。
院中的哭声渐渐停了,宫女太监们谢了恩,三三两两的回了自己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