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一声不重不轻的关门声响起,褚淮竹这才回过神来,发觉沈宁臻已经离开了。
站在一旁的球球从刚才就听懂了他们的话,它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,它不要和这个冷脸前主人一个屋子啊。
“汪汪汪!汪汪!”
——妈妈,我也要跟着你呜呜……
“汪汪汪!汪……!”
——妈妈,你不要我了吗!
球球清脆的狗叫声又吸引了他的注意力,褚淮竹轻轻拽了拽狗绳,严肃道。
“不许吵,这是在酒店。”
听到褚淮竹那熟悉的冰冷声音,球球耳朵立马耷拉下来,老老实实地迈着小步子,不情愿地跟着褚淮竹。
褚淮竹走在前面,球球步子小,不知不觉地就落在了他后面,他没看见,球球一步三回头,盯着沈宁臻那紧闭的房间门。
可惜,那门丝毫未动。
球球也被褚淮竹牵进了另一个房间,临关门前,球球还是委屈地用小狗眼盯着沈宁臻的房间。
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前主人关上门。
它轻轻呜咽一声,“呜……”
而沈宁臻这边。
在走进房间之后,她思虑许久,把银渐层放在了沙发上,沙发很软,它安静地躺着,小猫头枕在叠好的小猫爪上,轻轻闭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