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信，他手指再往下滑动，看到的还是不愿看见的内容。

褚淮竹默默退了几步，这次，他就当没看见了。

沈宁臻搂着球球站在一旁，看见他这反常的动作，她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屏幕。

她下意识扫了一眼弹幕。

弹幕里全是嘲笑的：

【哈哈哈哈，褚影帝像个人机一样。】

【这些台词是不是ai生成的啊，好人机。】

【毫无感情投入，我要看臻臻给我们直播。】

【欢迎来到人机频道。】

……

沈宁臻一开始还有些不相信，她再次上下滑动了一下，结果都是差不多的内容。

怪不得褚淮竹不说话了。

原来是看见弹幕破防了。

沈宁臻看向褚淮竹，试着问了句。

“褚老师，要不然还是我来直播吧。”

褚淮竹顺着台阶下了，他轻点头，声音有些闷闷的。

“嗯。”

观众们都是在开玩笑，但褚淮竹看见这些弹幕，难免会影响心情。

毕竟，她可是看着褚淮竹准备了那么长时间的稿子。

结果却被这样笑话。

沈宁臻对着手机，准备开始直播，但她心里一直惦记着褚淮竹，她微微偏头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