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丫的,我是没班上,但不代表我能力不行,你兄弟我当年可是毕业生代表呢,不就是腹泻吗?就这你还劳驾我?”

沈照山没好气道:“家庭医生不治这些治什么,要不你把我这几年给你的薪水给我吐出来?”

“成,哥,我错了。”听见这话,顾笙抬手作投降状。

“别,我可只有一个弟弟。”沈照山说着就要把手臂搭到燕星河的肩膀上。

燕星河一个机灵闪身躲了过去,还用嫌弃的眼神看了他哥一眼。

“臭死了!”

不等沈照山辩驳今个他没抽烟,便听顾笙大叫道:

“哟,沈哥,你弟不是个哑巴啊?这是病情好转了?”

沈照山用胳膊肘怼了一下顾笙的肚子,撒气道:

“你才是哑巴,我弟好着呢!”

“好着?你确定你弟不需要这个?”顾笙一手揉了揉肚子,一手抖了抖从医药箱里取出的药。

“拿来吧。”沈照山一手夺过,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燕星河按到床边坐下,然后对顾笙道:

“你既然来了,就顺便给我弟把个脉吧,我记得你会这个的吧?”

面对沈照山的质疑,顾笙嗯哼一声,将袖子一挽便走上前去。

这一切都发生在极短的时间内,作为当事人的燕星河还有些懵,也没来及拒绝,一双手就搭上了他的腕间。

“你弟这身子骨……”

顾笙故意拉长语调,等吊足了大家的悬念才道:

“居然还可以!真是没想到,我还以为会很虚呢,就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