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小怪物往旁边一站,毫不留情地将肩膀上空的脚往旁边一拽,然后手骤然一松,那条长腿就以极快的自由落体速度画了一个长长的圆弧,回到了它应在的位置。
沈照山试图保持平静,但他一直养尊处优的,这点痛,不是,这种痛谁能忍得了啊!
他扯着胯了!
“痛痛痛!”
“星星,你是真狠啊!”
“嘶——”
沈照山还在“嘶”个不停,而我则惦记上了他的长腿,刚才那杂技还挺好看的,可惜估计是看不到下一次了。
“啧啧,不过这腿可真长啊!”
“可惜不是鸡腿!”
“……”
我在兀自感叹着,却忽的感到一阵刺痛。
轻微的,但无法忽略。
这痛来的莫名其妙,吓得我赶紧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灵魂之火。
“还好还好,还亮着!”
我刚说完,突然又是一痛。
比起先前和硫酸差不多的雨滴相比,这点刺痛当然只能称得上是毛毛雨罢了,但大病不都是由小病拖出来的嘛。
我很有危机意识地又对着镜子照了照,很确定自己身上确实是没有什么不对劲才勉强放下了心。
“可这痛是从哪里来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