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幸亏他一直守在阿愿身旁,暗处的脏血才一滴都没溅到阿愿身上。
帝昕卸去腰间佩剑,由盛阙跟着进了楚王帐,落座之后,帝昕挥了挥手,让盛阙给楚王斟了一杯酒,后者没喝,帝昕也不在意,自顾自饮下盛阙带来的酒。
王帐周围的侍卫早已磨刀霍霍,但楚王看着帝昕运筹帷幄的模样,一时没敢下令动手,“你说要献给本王的人呢?怎么没一起带来?”
帝昕笑看向楚王,“总要谈妥了其他事情才好将人献给王上。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与本王谈?”
“王上此言差矣,若王上只志在一个小小的郓城,下令攻打就是,可王上志在天下,总要为以后做个打算。”
“笑话,本王需要作何打算?”
“人质献给王上是早晚的事情,本王只是担心王上一时心急给人杀了,毕竟大周太子这个身份正统的人质在,王上下一步攻打大周会容易一些,当然王上若愿意再与本王合作一场,来一个里应外合、挟天子以令诸侯,想必万里江山唾手可得……”
帝昕善言辞、攻心计,从他开口说第一句话时,楚王身侧的青年国相就觉得不妙,一直到后来这人开始侃侃而谈如何“两分天下”,青年国相看了一眼逐渐西斜的日头,不安感越发强烈。
“睿王殿下,”青年国相打断了帝昕蛊惑意味十足的话,“殿下说了这么多,虽然计策甚妙,但我朝王上可是至今都没见到贵周太子的身影,不见人质,谈何合作?”
帝昕看了他一眼,轻笑从容道:“也是,本王这就让人将太子押来。”
“还有贵国皇后!”
喝得微醺的楚王着重强调道。
帝昕和青年国相皆是几不可察地皱眉,青年国相不知帝昕是因何心思故意隐去了皇后这个人质,但他委实是不想让他家国君见那红颜祸水。
帝昕不露破绽地笑答道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