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有好转,她不会一个字都不跟我说。”
郝御医嘴角抽了抽,“王爷早就察觉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很糟糕,五年前娘娘心脉就已伤透,当年我就诊出娘娘活不过十年,再加上这些年娘娘应对魑魅魍魉,心神一刻不肯歇息……”
郝御医眼神出现一瞬迷茫,“王爷,这世上有灵丹妙药吗?”
“我希望有。”
他甚至希望神明是当真存在的,至少他可以去跪神明。
郝御医回过神来后,没再多话,而是悄然离开,将寝殿留给两人。
顾偿坐在榻边,握住他家小姑娘的手,目光垂落,专注地描摹着他家小姑娘的一眉一目。
“阿愿……”
他轻轻唤道。
“我想看到我们白头偕老的样子,好不好?”
阿愿昏睡了三天,顾偿也陪了阿愿三天。
除去处斩乱党那天,他出去了一个时辰。
他瞒着阿愿,将沈相的处斩之刑改为终身囚禁,毕竟沈至行求到了潜龙宫外……
另外就是处决当天,一同被押上刑场的了空方丈也是手段了得,不知怎么煽动了一大批百姓信徒为他求情,说什么不可杀“真佛”。
敛财无数、插手朝政、掀起兵变的“真佛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