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顾偿,眉目无波地看向主座上依旧在泰然独饮的明相,心中有些疑惑。
其余人出现在这场鸿门宴上皆在他预料之中,唯有这位卫国宰相……
“我们也许是故意引王爷入城杀之呢?”罗生堂大首领满脸戾气地阴沉说道。
“无妨,不想效忠,打得你们效忠就好了。”
“你!”
“好了,”是忠勇侯开了口,他脸色不太痛快,盯着顾偿道:“钟羽王说得没错,我等是想求一线生机,卫国将亡已成事实,我等如今只想知道,若我等助王爷兵不血刃拿下国都,事成之后王爷能许给我等什么?”
“性命无忧。”
忠勇侯嘴角一抽,“仅这四字?”
“是一生性命无忧,有钟羽王军在一日,诸位今日做下的叛国勾当,就永远不会被人秋后问罪。”
在座的文臣武将听了大多皱眉不满,也有少数几个有所意动。
噗嗤,是一直老神在在的明相笑出了声,他锐利的目光看向顾偿,“钟羽王这劝降的说辞是老夫平生所见最差的……卫谦啊,他人都这儿了,杀了钟羽王,对于你们武将而言,是莫大的荣耀吧。”
“当然!”卫谦咬牙说道:“不用明相说,本侯今日也没打算放过这厮。”
啪的一声,酒杯落,杀机现。
原本还算空荡的大堂瞬间从暗处涌现无数士兵与罗生堂的杀手。
袁武环视四周,嘴角抽搐地说道:“就知道会这样,这些年凡是老大你亲自出面劝降,总能把人惹毛,你干嘛这次把其他羽卫都派出去?”
他说着,手上却一点没耽误,将背上的两把长刀解下,扔了一把给自家老大,只听顾偿淡淡解释道:“让他们去搜罗药材,给阿愿的……这点人我解决得了,不需要那么多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