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敢问大人在军中是什么职位?”
“不高。”
卫子思的脸险些笑僵,“那大人有见过钟羽王吗?我没旁的意思,只是有些好奇。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
好一个惜字如金!
卫子思心里有些烦躁,这个男人除了“嗯”,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吗?
她想趁着说话缓步上前,却被这人一个轻飘飘的眼神镇住了。
那种生人勿进的气场实在是太骇人了!
卫子思毕竟还是个十五岁的小丫头,火气一时没压住,被气得暗暗咬牙切齿,故意踩这人的痛脚道:“我们卫国人对钟羽王的评价都不是很好,听他们说钟羽王顾偿是个懦夫,他的妻子都被周武帝夺走了,他却还心甘情愿地当周武帝手里的剑,替他横扫诸国。”
“嗯。”
卫子思像是无语,又像是被气得没了脾气,“……你不生气吗?你们大周的将士不是最崇拜钟羽王的吗?听了这种话,不该生气吗?”
“不生气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想我的妻子了,没有旁的力气生气。”
卫子思看到了顾偿垂眸间足够将人压得难以喘息的悲伤,忽地愣住了,张了张嘴,话却没说出口,只是藏在了袖中的短刃又握紧了几分。
顾偿对人的戒心太强了,冒然出手她绝无胜算。
“爹爹,长寿面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