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偿僵了一下,过了片刻先一步迈出步子,走向准备好的上房。
燕欢路过上官文御时不由多看了两眼,好奇问道:“你脸上的是烧伤吧?”
一旁的燕牧猛地咳了起来。
他们习武之人都是眼尖的,即便上官文御戴了面具,但还是能窥探出一二,所以早就知道是烧伤,还是很严重的烧伤。
燕牧虽然是个大老粗,但也知道不能这么直白地问,奈何他家一向聪明诡谲的弟弟竟然跟人家来了个“直言不讳”!
上官文御一笑,做了“请”的姿势,“上房中也有为二位准备的衣物用度,若是不合心意,尽可吩咐店家调换。”
见人不回答,燕欢有些失落地“哦”了一声,然后也上楼去了上房。
上官奇侯给自家弟弟推到桌边,又给他倒了杯热茶放在手里,才上了楼。
冬夜没什么客人,大堂很是安静,忽地卷来一阵狂风,吹开了客栈的大门,原本打瞌睡的店小二被冻得一激灵,急忙起身去关门,扭头又见上官文御手中的茶杯空了,殷勤地拿起热水壶上前添茶。
“东家在看什么?”
店小二顺着上官文御的目光看去,才发现有半扇轩窗被吹开了,稀稀落落的大雪悠然飘下。
暗哑枯槁的声音响起,一点也不像个少年音,“下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