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、韩两国军队溃败而逃,周军大胜。
帝王的旨意也到了边疆。
命上官老将军率主力部队打扫战场,宣顾偿、上官奇侯等一干将领与燕国使臣先行一步,同入华京。
由于圣旨来得及,当日顾偿等人就动了身,只带来百十来名精锐亲卫护送燕国使臣入京。
燕国这次入华京和谈是带了天大的诚意,燕欢这位一国之君亲自担任“使臣”,这诸国历史上都是没有的事。
“弟,你真的要去?要不你别去了,我自己去就行,不就是和谈?”
官道上,燕牧策马跟在燕帝车驾旁,透过车窗看向里面端坐看书的燕欢。
少年帝王连眉眼都没抬,张嘴就数落道:“你去?你知道和谈两个字怎么写吗?你那脑袋里除了打仗,还有不是浆糊的东西吗?”
燕牧犟嘴道:“怎么没有?听说大周太子即将登基,不是个好相与的,和谈哪里有一国之君亲自去谈的?”
“谢天谢地,你那浆糊脑袋竟然还学会琢磨东西了!燕大将军少操心就是了,我给自己卜过卦了,此行得偿所愿、诸事顺遂。”
“你那本事肯定没到家,我怎么能不操心?”
啪的一声,少年帝王合上书,怒瞪了棒槌兄长一眼。
燕牧立马闭嘴,不敢再说了。
少年帝王透过车窗,余光扫到了落后燕牧几步之遥的顾偿,将军已褪甲,一身青衣如许,一点都看不出杀场血腥锤炼出的冷酷和淡漠,眉眼温和带着雅致,似良剑又似美玉。
顾偿很适合青衣,瞧着不过是再温润不过的一位公子。
“顾将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