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挑眉,扬起下巴,冷笑了一下,“燕国不仅可以成为大周的附属国,甚至朕这个皇帝都可以不当,让燕国并入大周版图。”
这话说得太大了,惹得顾偿皱眉,质疑地看着少年,“据我所知,陛下这皇位也是好不容易得来的……”
少年学着兄长的样子抱胸,“你当皇位是什么香饽饽吗?天下人都想要的东西,我燕欢未必想要,这皇帝我当得来,也弃得随意。”
顾偿摇头,“燕帝陛下这理由并不能说服我。”
少年傲娇道:“朕为什么要说服你?朕只要能说服我师傅就好。”
“令师是?”
“登临远。”
顾偿一愣,国师?
少年帝王高傲地扬起下巴,“朕也算得了师傅一二真传,没兴趣和那位天命之子去争一统中原的王权,朕只希望燕国子民无恙,朕的哥哥无恙……”
那句“朕的哥哥无恙”让燕牧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说着,少年帝王秀眉微粗,来到顾偿榻前,仔仔细细看了半晌顾偿的脸,诧异道:“你的面相真是奇怪,无根之水、早折之命,却又有冲天气运。顾将军和帝尧是什么关系?”
顾偿顿了一下,抿唇道:“君臣。”
少年帝王左半边唇角微挑,“朕说了,朕可是得了我师傅一二真传,君臣?呵!”
燕欢负在背后的手快速掐算着,眼中闪过一抹常人无法察觉的光华。
他确实得了登临远的真传。
用登临远的话来说,就是“这小子在道法上的天赋不逊于我”。
奈何道行太浅,用了“一眼洞乾坤”后,反噬之力当即让燕欢狂咳起来,嘴角甚至带了血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