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燕牧懵了一下,“他是为了我?”
与此同时,将军帐外响起一阵匆忙的脚步声,未见来人,一个凶巴巴的少年音已经落下。
“燕牧你是傻逼吗?我几次写信命你回皇城,为什么不回?!”
一个穿着明黄衣袍、披着大氅的十三岁秀美少年气呼呼地闯进将军帐,肩头落了不少雪,冻红的鼻尖喘着粗气,一进帐黑黝黝的眸子就怒不可遏地瞪着燕牧。
“陛下陛下,走慢点!”
年轻太监气喘吁吁地跟着少年进了帐,然后就如过往十余年一般,平淡地看着一见面的两兄弟“掐”了起来。
“燕欢!我是你哥哥,你怎么能老骂我是傻逼呢?!”
燕牧九尺的大个子在自家弟弟面前反驳的话都不敢说得太大声,竟还透着股委屈巴巴。
与兄长的后背熊腰、络腮胡遍布的粗狂长相一比,弟弟燕欢身形瘦弱,生得唇红齿白,竟比女子还多了一分秀美。
少年帝王气得咬牙道:“你不是傻逼,我写信让你回皇城为什么不回?”
“不是说要通过顾老弟联手大周,对付赵、韩两国吗?我留下帮你打仗啊!”
少年顿时炸毛了,一点都看不出是外界传闻中那个血洗皇城、心狠手辣的燕国帝王,怒道:“打仗!打仗!你就知道打仗!你知不知道打仗会死人的?”
燕牧懵逼,“我怎么不知道打仗会死人?我知道啊!”
少年帝王被气得两眼一黑,险些一个踉跄,被自己的傻逼兄长气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