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愿紧握着胸前凉却的红石,只觉心中的难过无以复加地撕扯着她,渐渐跪倒在地,猛地一口鲜血吐出。
“阿姐!”
“顾夫人!”
……
皇子府。
一袭粉裳的易为春步履匆匆入府,气喘吁吁地停在了书房门外,整理好一会儿衣容,才含笑推开房门,温软地朝书案后练字的人福身行礼道:“爷。”
案后提笔的帝昕未抬头,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易为春起身,笑着挥了挥手,身后的丫鬟立即奉上盛着药材的木盒,“爷要的药草,为春已经寻得,还请爷过目。”
帝昕闻言抬头,终于放下了手中狼毫,绕开桌子,缓步上前一看,随即点头,“难为你了,不过两日就把药材找齐了。”
一直低眉禀告的易为春缓缓抬眸,眼中除了欣喜的笑意,还藏着深深的爱慕,“能为爷解忧是为春的荣幸,但这些都是药效极强的救命药草,爷是留着以备不时之需,还是……”
帝昕打断道:“即刻送去东宫。”
易为春一愣,“什么?”
东宫?
她是个聪明人,不用点破,立即明白了帝昕如此大费人力物力寻这几样草药的用意,东宫啊,如今东宫之中急需救命药草的不就只有那个人了吗?
据说心疾发作,病得要死了,连国师都无计可施。
易为春脸上的笑意僵住,眸子也暗了下来。
帝昕将她不动,沉眸看向她,重复道:“悉数送去东宫,马上。”